阿朝有些不自在地往谢临洲身边靠了靠,轻声道:“多谢王大人厚爱,只是我平日里需跟着周先生学习,怕是难得有闲暇。”
谢临洲适时接过话茬,转移了话题:“听闻王大人近日在负责河道修缮的差事?秋日雨水渐少,倒是个赶工的好时节。”
王大人见他愿意聊公务,立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讲起河道修缮的进展,连之前想巴结的念头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席面是分汉子、姑娘、哥儿的席位,阿朝跟着谢临洲认了些人后就被窦夫人带到哥儿的席位上。
窦夫人还要去招呼其他客人,不能待在阿朝身边,怕他不习惯,特意道:“待会襄哥儿他们就来了,你在此等候,莫要乱走。”
她早些年亏空了身子,没能生多个孩子。
席上有相熟之人,阿朝也放心不少,应了声,“婶子,你忙去便是,我一人也能待着的。”
窦夫人拍了拍阿朝的手背,又叮嘱了两句“若是渴了便让仆从添茶”,才转身往厅外走去。
阿朝目送她走远,收回目光,正对上几位陌生哥儿,夫郎的视线。他们或许是好奇他与窦府的关系,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却也还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