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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还伸手轻轻扯了扯,看着那物件能被拉得很长,更觉得新奇,“是用来装什么小玩意儿的吗?还是……你在国子监见了什么新鲜物件,特意买回来给我的?”

床上是谢临洲拆出来没用到的套,原本计划来第三次的,但听小哥儿说累,便作罢。

看着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谢临洲的耳尖瞬间红透,走到小哥儿身边,想把那物件从小哥儿手里拿回来,却又怕动作太急惹他多想,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这不是装东西的,也不是给你玩的……是用来……”

话到嘴边,却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在这古代,哪有夫君跟夫郎解释避孕工具的道理?且,他这个东西把,也不是古代该出现的。

阿朝见他支支吾吾,眼睛瞪得更圆了:“用来什么呀?夫子你快说呀,你看它这么软,要是套在手指上,倒像戴了个透明的指套,可也太大了些……”

他说着,还真的试着往自己的食指上套,可那尺寸本就不是为手指设计的,刚套到指根就滑了下来,落在梳妆台上,惹得他‘呀’了一声,又弯腰去捡。

谢临洲再也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深吸一口气,才低声道:“别闹了,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顿了顿,见阿朝满眼茫然地看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们……我们以往行事时,会有风险,这东西是用来……用来避免有孩子的。”

“避免有孩子?”阿朝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唰地红到了耳根。

他猛地松开手,那透明物件落在梳妆台上,他却像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往后缩了缩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谢临洲。

“原、原来是这样……可、可这东西看着这么薄,真的有用吗?而且……而且夫子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