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在小哥儿唇上落下一个吻,轻飘飘的如同羽毛扫过。
那种事,不接触还好一但开了荤就跟上辈子没吃过肉一样,就昨夜,二人心血来潮弄了两回才罢休。
且发生了一件让谢临洲哭笑不得的事情,哥儿是会怀孕的,他觉得自己与阿朝年纪还小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做但不弄在里面依旧有怀孕的风险,因此他用积分在系统商城买了套。
但也就是这个套,闹起了乌龙。
当夜乌漆嘛黑的,阿朝并没发现什么,只是觉得可能近来做的实在多,没那么有感觉了,压根没想到哪方面去。
结果,沐浴完毕之后。
琉璃灯的灯光将卧房映得暖融融的。
谢临洲洗漱完毕回到内间时,见阿朝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物件,眉头皱得紧紧的,像在研究什么稀世难题。
“在看什么?”谢临洲心头一跳,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阿朝听见声音,立刻举起手里的物件,眼睛里满是好奇:“夫子,这是什么呀?我刚刚收拾榻上衣裳的时候发现的,摸起来软乎乎的,又薄又透,倒像是某种皮子,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甚至还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