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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洲与阿朝异口同声喊了人,随后找自己的位置。

阿朝看着木椅子,如临大敌,缓了缓一鼓作气坐下,发现底下是的软的。他看看底下,是软垫子,他看向谢临洲,眼里带着疑惑。

“别看我,准备吃饭了。”谢临洲把手收回来,压低声音道。

最先摆上的是一碗清炒小白菜,翠绿的菜叶裹着油亮的光泽,庖屋特意选了最嫩的菜心,只搁了点盐和少许猪油翻炒。

紧接着是麦粒焖饭,陶碗里的饭粒颗颗分明,混着新脱粒的麦粒,金黄与雪白交织,热气一散,满是麦子的醇香。

庖屋的师傅怕众人劳作后牙口累,特意将麦粒提前泡了半个时辰,焖煮时还加了少许井水,让麦粒软糯不硌牙。

李祭酒动了筷子,剩下的几人才开始动筷。

谢临洲给阿朝盛了一碗麦饭,递到后者面前,“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就成。”

阿朝夹了一筷子的白菜,就着麦饭一起吃,“好,我省的的。”语气一顿,他又道:“也不省的今日有什么菜。”

谢临洲道:“劳作半日,饭菜肯定好的。”

李襄活动活动胳膊,夹了一筷子白菜,眼睛一亮:“这菜比城里买的鲜多了,嚼着还有股清甜气。”

薛夫郎道:“都是庄子上种的菜,喜爱就多吃一些,一上午干活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