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的呼吸骤然变深,扶在阿朝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腹蹭过细腻的肌肤。
他原是带着几分逗弄的心思,却没料到一向温顺的人会突然主动,那点刻意的亲近落在身上,比温水更烫,比艾草更香,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就是这样,夫子,你学坏了。”阿朝的声音染上了些笑意,唇瓣离开他下巴时,还轻轻咬了下那处的肌肤,指尖仍在他腰侧轻轻摩挲,像狡黠的狐狸。
他可不是小绵羊,这段时日跟着李襄他们一块玩,认识了赵侍郎家儿夫郎——赵灵曦,赵灵曦知晓他已成婚但还没圆房,传授了不少经验给他。
谢临洲低笑出声,俯身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这可不是学坏,汉子都这样的。只是先前,没那个想法。”
他指尖捏住小哥儿的下巴,轻轻抬了抬,目光落在那沾着水汽的唇瓣上,声音哑得厉害,“既学了,怎么不学全套?”
话音未落,他的唇就覆了上去,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贴着,像在品尝。
阿朝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双手环住谢临洲的脖颈,学着他的模样,主动张开唇瓣。
唇齿相依间,温水仿佛也变得滚烫,阿朝能清晰感受到谢临洲掌心顺着他的腰线往上,轻轻握住他的后背,带着安抚的力道。
他闭着眼,将脸埋在谢临洲颈间,呼吸里满是对方的气息,比任何熏香都让人安心。
“夫子……”阿朝轻轻哼了声,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谢临洲的衣领,将人拉得更近。
谢临洲的吻渐渐往下,落在他的颈窝,带着点轻咬的力道,惹得阿朝浑身轻颤,却舍不得推开。
“水快凉了,我陪你一起洗。”谢临洲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情欲的沙哑,他抬手褪去外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随即踏入浴桶,小心地避开阿朝,在他身后坐下,将人整个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