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佃农手里的尖刀利落无比,三下五除二便将野兔的皮毛剥净,又仔细剔除筋膜。

薛大人看到他的刀法,夸赞道:“你这刀法好生厉害,先前是干这一行的?”

在他说话间,野兔已经被处理好,切成大小均匀的肉块。

佃农道:“早些时候去当过猎户,也去当过屠户,对这些熟悉的很。”

薛大人明了,“待会把猎物处理完,你回庄子上告诉管事,我们今夜要去庄子沐浴,让他准备好。”

佃农应了下来了,一边说话,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顿,山鸡被褪去羽毛,从腹部剖开,清理干净后整只串在铁签上。

谢临洲早已在空地上挖了浅坑,架起粗铁架,旁边的火堆里,松木柴烧得正旺,火苗舔着架在上面的铁签,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拿起一旁调好的酱料,细细地刷在野兔肉上,每一块肉都要裹满酱汁,连缝隙都不放过。

酱料是用盐、花椒、蜂蜜和少许酱油拌匀的。

“上次野炊,你把肉烤焦了半块,这次倒熟练多了。”李祭酒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把玩着刚摘的野山楂,笑着打趣。

晌午在山上吃了些从家中带来的吃食填肚子,他们下午都在山上逗留,这会早就饿了。

谢临洲无奈地笑了笑,翻转着铁签:“吃一堑长一智,总不能一直出错。”

李祭酒道:“这会也凉快,要是夏日出来郊游,不免要惹出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