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伸手将落在他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轻笑道:“旁人如何与我们无关,只要你不受委屈就好。方才王绣绣要借首饰时,我看你都快忍不住了,若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就要直接拒绝了?”
阿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谢临洲的手背:“她也太过分了,我刚回门就提这种要求,一点都不体谅人。再说了,我的首饰都是你给我准备的,哪能随便借给别人。”
“嗯,都是你的,谁也不给。”谢临洲握着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往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你开口,我来应付就好。你只需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不用为这些糟心事费心。”
阿朝抬头看向谢临洲,他的侧脸在马车里透过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心里瞬间被暖意填满。
他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轻的,“有你在真好。刚才在王家,若不是你帮我挡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嘴上是这般说,他心里却是在想,若谢临洲不在,他准要闹王家一个翻天覆地,然后给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走出王家还要梨花带雨的。
当初在王家忍气吞声是有求于人,现在他可不怕。
“傻瓜,我们是夫夫,我不帮你帮谁?”谢临洲低头,下意识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但却在半空停住,想到昨夜的情不自禁,他轻咳了声,岔开话题:“等下到了窦家食肆,我们点些想吃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把王家那些不愉快的事都忘了。”
阿朝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
说罢,他伸手将马车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外头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马车外,年哥儿还在跟小瞳吐槽着王家人的种种,小瞳偶尔应和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