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郑氏,直言直语:“那谢夫子也不是什么谦谦君子,送来的聘礼还要人带回去,说出去贻笑大方。”
阿朝打圆场,“隔墙有耳,三舅母可不能这般说。虽说聘礼拿回去,可夫子也说了,我们家摆宴席的钱,他会出的。”
他问过张婆子了,农户摆成亲宴不过三两银子,好一些的才五两银子。他这些年靠卖东西都攒下五两银子了。
“我们家收来的礼钱,他也分文不要。”他看了眼大家的表情,低声道:“我问了夫子,他说往后还会给两个小表弟安排一家更好的学馆。”
大饼先画下,以后的事情难说。
王老大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此刻也搭腔:“如此甚好,到时候安权、安福两个孩子定会有大出息。”
阿朝笑着,没露出心底的厌恶。
王老爷子忽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院里的议论。他放下手里的烟袋锅子,看向阿朝,语气像是随口一提:“这些事往后再说。阿朝啊,你先前在学馆帮忙,往后嫁去了谢家,学馆里肯定空出个位置。你三舅机灵,平日也没什么活干,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不能跟谢夫子说说,让你三舅去学馆补你的位置?不用做别的,就是整理整理书卷、扫扫院子,挣点嚼用就行。”
眼前的,未来的东西,他都要。
这话一出,王老三眼睛立刻亮了,连忙道:“是啊阿朝,你三舅我别的不会,干活还是利索的。学馆里都是读书人,环境也好,你跟谢夫子提一句,他肯定会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