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王郑氏就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朝身上的银镯子,那是今日出去闲逛的时候,谢临洲给阿朝买的,回来的时候阿朝也忘记摘了。
“阿朝啊,你这镯子真好看,是谢夫子给你买的吧?”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摸,被王老太太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
见状,阿朝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轻声道:“是啊,这带镯子干活也不方便,而且离成亲还有段时日的,还要靠三舅母帮衬,所以啊,我这银镯子到时候去找师傅重新打磨出绣绣表姐喜欢的样式,送给绣绣表姐,也让表姐有个称心的。”
还没成亲之前,他都不能和王家撕破脸,免得在成亲前闹出幺蛾子来,至于手镯嘛,他到时候让匠人打造个次品,便宜货回来。夫子送他的,他自己好好保管。
王绣绣眼前一亮,立即凑到他跟前,“谢谢阿朝表弟,我就省的阿朝表弟对我最好了。”
阿朝依旧是那副如沐春风的模样,他也是竭力控制自己不翻白眼的。
王老大跟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阿朝,听说谢府给的聘礼不少,除了布料、首饰,还有些银钱和田地?你还没到谢家,这些东西可得好好收着,别让人给骗了。”
阿朝心里咯噔一下,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遭,却还是轻声道:“礼单都在我手上呢,可还有另一份在夫子手上,夫子今日送我回学馆的时候说了,让我到时候把聘礼都带到谢府去。”
说罢,他装作难受的模样,用手擦了擦眼睛。
夫子,委屈你一番了。
听到这话,王家人立即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