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没有牙医,牙齿坏了就是坏了,没有任何办法。
阿朝一向把谢夫子的话当做真理,咬着一串糖葫芦,点头,“我省的,我每日都有刷牙,夫子先前让人准备的牙粉我都快要用完了。”
他牙口还算不错,从小到大,没疼过也没坏牙。
谢临洲说,到时候带他去买。
闲聊落下帷幕,阿朝开始专注的看戏。
戏台上正演到祝英台被迫归家,母亲握着她的手苦劝的段落。
那扮演祝母的旦角开口,声音里满是无奈与沉重:“你这么年轻应该趾高气昂,为人所不能为之事,你以为愤怒就能改变你和英台的命运,要怨就怨你们生错了地方,要怨就怨你们又太多想法,年少无知到了,以为你们不喜欢就可以改变周围的人,以为靠你们两个,就可以改变这个时代。”
阿朝原本托着腮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攥住了衣角。他睁大眼睛盯着戏台,秀眉微微皱起,眼里满是困惑与不甘,小声对谢临洲说:“夫子,英台的母亲为何这样说呀?她和梁山伯明明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谢临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阿朝的肩膀,目光落在戏台上祝英台垂泪的身影上,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这世上的事,不是所有好都能有圆满结局。就像这戏里说的,有些时候,不是人不够努力,是周围的规矩、时代的样子,像一张大网,困住了人。”
森严的门阀制度与等级壁垒、严苛的礼教束缚与女性地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制度让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从萌芽时就注定了悲剧结局。
阿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视线又转回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