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握着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冰凉的触感滑过舌尖,杏仁的醇香混着清甜在口中散开,甜度刚好,一点也不腻人。
他眼睛亮了亮,又舀了一勺,小声道:“真好吃,怪不得是招牌呢。”
谢临洲看着他满足的模样,自己也舀了一勺,“时辰还早着,晌午带你去醉仙楼用膳。听闻,醉仙楼来了个广府的厨子,做的梅菜扣肉、盐焗鸡味道甚好。”
阿朝应声,又问:“前日小瞳特意送了早膳给我,那早膳可是自家做的?”
当时小瞳来去匆忙,他没来得及问。今日跟谢夫子聚在一块,自然是要问出口的。那些早膳味道着实好,时至今日,他还念念不忘。
“是,也不是。”谢临洲没兜弯子,“昨日西市新开了一家茶楼,茶楼里做的都是早膳,我吃了觉得好便让小瞳送了些给你。”
那茶楼是他名下的,茶楼内的厨子是广府的厨子,不过招牌菜等菜色都是广府现代茶楼的美食。
京都内酒楼、食肆不计其数真的能立足的早已把那点菜玩出了花样,他们茶楼可比不过,只能另辟蹊径。
“原是如此。”阿朝恍然大悟,把心里的话直接说出:“我还想着若是府上厨娘做的,我便学一学,往后在学馆也能自个儿做来吃。”
谢临洲觉得没有适合的工具做来也是麻烦,言:“下次想吃提前告诉我,我让小瞳送去。”知对方节俭,他道:“自家的产业,想吃就吃。”
阿朝微微瞪大双眼,给他竖起大拇指,“夫子当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