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这不是关心阿朝嘛。”王郑氏撇撇嘴,却没敢再往前凑,“这聘礼可是大事,关系到阿朝往后在谢家的脸面,也关系到咱们王家的体面,能不上心吗?再说了,谢府那样的人家,聘礼总不能寒酸吧?”
阿朝放在身侧手紧了紧,没接话。
他知道王郑氏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从聘礼里捞点好处。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王陈氏的声音:“阿朝回来了?”
王陈氏一家子刚从地里回来,走到门口就听王郑氏的大嗓门,不得要过来看看热闹。
他们大房也都想好了,与其当三房的吸血包不若等过了今年就以王老大身子出了问题为由头分家。
她看向阿朝,语气里满是关心:“前日,李祭酒派人来家里一趟,说二十五便上门提亲,谢府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此事只有王老爷子夫妇与王陈氏晓得,他们就怕三房在当日闹,这不瞒着,明日让三房回娘家一趟,怎料王陈氏把这件事捅了出来。
王老太太不动声色的警告王陈氏一番,笑着道:“谢府那边都安排好了,昨日谢夫子还差人来送信,说聘礼已经备得差不多了,都是些实在的东西,还特意问阿朝喜欢啥,想再添几样。”
王郑氏牙尖嘴利,眼神更是好,看婆母与大嫂的眉眼官司,嗤笑一声:“呦呦呦,什么大事都瞒着我?怪不得让我们三房回娘家呢,原来……
阿朝听他们三言两语,有了猜测,按做往常王陈氏可不会说这些话。王老太太也不会瞒着三房,看来王家以后有的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