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拿起放在柜子里的布包,递给阿朝:“这里头装的是启蒙书籍,还有文房四宝,你在学馆学习也不能什么都没有。”
阿朝接过布包,爱惜的摸了摸,心里暖暖的,轻声道谢:“夫子,谢谢你。”
“没什么好谢的。”谢临洲道:“其实你在学馆内可以不用做活的,张婆子,刘大汉他们能忙得过来,而且住在学馆内的学子也会主动帮忙,你大可一心一意在哪儿先念书。”
阿朝摇头:“做的都是力所能及之事,无事的。”
他想,能上学已经很好了,怎么还能什么都不干。况且他还领夫子给的工钱。
小哥儿执着,谢临洲没有继续劝阻。
阿朝岔开话题,问:“夫子,你在国子监到底有什么趣事,你还没跟我说呢?”
谢临洲与他坐在窗边茶几旁的太师椅上,前者笑了笑:“我教学与寻常夫子都不同,教的都不是些什么‘正经课业’,广业斋内的学子也都千奇百怪。沈长风,上回替我送糖葫芦给你的学子,你可还记得?”
他说起学生时,眼底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相比,多了几分作为师长的耐心。
阿朝听得认真,“记得,记得,上回在国子监我还碰到他了。”
“近来,他正在捣鼓新的点心,一门心思都在上面了。”谢临洲拿起案头的折扇,轻轻扇了两下,控制好风速便朝着小哥儿的方向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