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绣绣“哦”了一声,盯着他的衣裳,眼睛一闪而过的嫉妒,“阿朝,你这衣裳可是谢夫子给你的?用什么料子做的?摸起来好软,比我的袄子还舒服。”
她伸手就去扯对方的袖子,锋利的指甲尖划过阿朝的手腕,留下一道红印。
阿朝疼得皱起眉,往后躲了躲,赔笑:“绣绣表姐喜爱啊,等我发了月钱就给表姐买一匹这样的料子,绣绣表姐生的美,穿这料子制成的衣裳肯定会更美的。”
王绣绣笑的像朵花儿,“好啊,好啊。”
随后,王郑氏又让阿朝喊谢夫子给王老三找城里头的活计,阿朝都陪笑着应了下来,就捧着衣裳走开。
他一边把衣裳分到每房去一边嘟囔,自己脸倒是大,非亲非故喊人家帮你这个帮你那个。
衣裳分完,他回到柴房,将挂在窗户哪儿的衣裳收进来,叠好。旋即打开布包,布包里头装着画谱,小人画,还有些蜜饯和糕点。
“还真怕我饿到了。”阿朝嘴里嘟囔,想着明日。
翌日。
周管家领着谢忠,二人各拎着两只描金漆盒,里头整齐码着上好的高丽参、东阿阿胶,还有几匹苏州织造的软缎。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从内城往外来,越走越热闹,街边叫卖声此起彼伏,周管家掀着车帘一角,转头对谢忠道:“谢管事,你家公子对这王家小哥儿,倒是真上心。这礼备得周全,既顾着长辈,又想着他,可见是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