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忙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可不是嘛。我家公子自打认识阿朝那小哥儿,整日里眉眼都亮堂些。先前还怕老人家觉得唐突,如今有李大人和您出面,咱们心里也踏实多了。
就是不知道王家二老会不会应下,毕竟咱们公子身份摆在这儿,怕老人家心里有顾虑。”
周管家捋了捋颌下的山羊胡,眼神笃定:“放心,咱们先把话说明白,李大人主持提亲,谢公子又这般诚意,只要王家小哥儿愿意,老人家那边不难说通。待会儿见了二老,你少说话,听我来应对,别失了分寸。”
都快五十的人了,他对这些事情熟悉的很,只要言语不出错误,不会出任何问题。
谢忠频频点头,心想,先前还怕不成功让自家公子丢了面子,伤了心。这会有周管事,他的那颗心啊,稳稳当当的放回原处。
说话间,马车已到了外城的巷子口,二人下了车,提着礼盒步行往里走。
来之前就已经打听过王家的位置,他们这一路都是没停过直接往目的地去。
到了王家门口,谢忠朝周管事笑笑,上前轻轻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谁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王老太太,她穿着粗布短褂,手里还拿着沾着面粉的擀面杖,见了门口两个衣着体面的人,愣了愣:“二位是?”
今日大房一家人都下地去了,三房一家人嘴上说着在家做膳食,但这活都留给他们两个老家伙。
阿朝说家中没人干活,怕二老累到,主动留了下来,说,学馆哪儿他早就打点好了,晚些去也没什么。
王家二老也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