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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段时间因为系统任务筹备了学馆,专为贫寒子弟启蒙,馆中除了授课的先生,还需有人照料孩子们的饮食起居,缝补破旧的衣衫、准备温热的茶水、打理学馆的杂务。

阿朝虽不识字,却手巧能干,性子又温和耐心,再合适不过。

更重要的是,以‘帮工学馆’为由,既合情合理,又能避开‘私相授受’的闲话,还能让他在外人面前有个体面的由头。

当夜,他让青砚去了周司丞家中,请求对方明日上第一节课。而后,让谢管事备上薄礼。

次日一早,谢临洲换上一身干净的长衫,带着小瞳,提着礼品,往外城王家的方向去。

他还是第一次来到外城的巷子,不说脏乱差,但这般乱糟糟的,他还是头一回见。若不是还有个落脚的地,他怕是要跑。

见此,他想,阿朝就在这等地方生活,心中越发心疼。

今日王家人都下地干活,唯有王老爷子,王郑氏、王绣绣与阿朝四人在家。先前收了谢临洲的银子,三房母女也不好使唤阿朝干重活,就喊人干些轻便的活计。

一路上遇到不少出外干活的人,见到谢临洲都打了招呼,后者浅笑回应。

“谢夫子是为了上回阿朝救你的事儿专门来感谢的吧?”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