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望着李大人,心中满是感激:“全靠大人相助,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周全此事。”
“你这小子,若不是有万全的把握如何回来寻我商量这事。这功劳我就不沾了。”李大人摆了摆手,语气亲和,“快去忙吧,周管家那边,我这就去吩咐。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谢临洲笑着说:“到底是借了大人的面子,这功劳让给大人。”
他无父无母,这种事情交给李祭酒去办是最好的。
他拱手行礼,转身离开书房。
夕阳已沉,天边泛起淡淡的霞光。
谢临洲下值之后回到家中,将自己关在书房,对着博古架踱步沉思。
书架上摆满了经史子集,可此刻他无心研读,脑海里全是阿朝在王家的艰难处境。
身为夫子,他知晓礼教规矩,也明白贸然行事对阿朝名声的损害。但阿朝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让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将他护在羽翼之下。
他想到自己与阿朝已然私定终身,可还祭酒哪里还没定好良辰吉日,未曾上门提亲,心中满是愧疚与急切。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谢临洲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想到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