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一向胆小,定不敢独自一个人弄葱油饼,肯定是你们大房喊他做了吃的,先紧着自己,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房?”
他们可没有不敢的事儿。
她知道这事定是王老太太的主意,指桑骂槐好一顿。
王老三站在后面,搓着手没说话,却时不时瞟一眼陶瓮里的葱油饼。
宴席上多是素菜,他根本没吃饱,此刻闻着饼香,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勾了出来。
阿朝事不关己,反正不是他出的主意,王郑氏再怎么也不会把气撒到他身上。
王绣绣见状,立刻上前帮腔,伸手拨了拨鬓角的花,声音尖细:“娘说得对。前几日我想吃块麦饼,娘都舍不得多放半勺面,说要省着给秋收时吃,怎么到了大房这里,就能随便烙葱油饼了?莫不是觉得我们三房好欺负,有好东西都藏着掖着?”
她心里正是烦躁的时候,张公子多日没来寻她,去表兄家中吃席,又被满脸麻子的汉子骚扰。这会憋着一股气撒不出来。
“看来啊,你们大房可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渍渍渍,亏得我们在外头吃席还念着你们在家里头吃的好不好。”
王春雨年纪小,见王绣绣凶巴巴的,躲到王陈氏身后,小声说:“不是的,绣绣姐,这葱油饼没放多少油,表哥做了好久,我们没吃多少,这不都留起来准备给你们吃了。”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王郑氏打断她,伸手就要去拿陶瓮里的葱油饼,“今日这饼,我们三房也得有份。明日该给我们三房独自做葱油饼,不然这事儿没完,街坊邻居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偏心,看人家怎么说。”
她一回来就大骂,阿朝就省的她会拿着这件事儿给自己讨要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