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钱办事,事事顺心。
窦唯一家乃是勋贵,家族获罪后被贬至四川,如今在京都中,唯有他与父亲的两个亲信。
少主不见踪影,两个亲信失责,当即去驿站让人快马加鞭送回四川,亲信二人则是发动人脉寻找。
刘伯捻着胡须想了半晌,摇头道:“昨日就见窦学子背着书箱走得急,没跟旁人说话。”语气停顿,许久,他终于回忆起一些重要的来“那日,他衣摆上沾了些新鲜的泥土,不像是国子监附近能沾上的。咱们这周围都是石板路,哪来的泥土?”
青砚心中一动,又往城西方向走了半里地,找到窦唯家祖传仅剩下的三进院子。院门锁着,却从墙头探出几株长势喜人的莴苣,叶片翠绿,一看便是精心照料过的。
里头伺候的张婶正在院内晒衣裳,见青砚探头探脑,警惕道:“你是谁,在我们窦家门口想作甚?”
她在窦家干了好些年应有的警惕也有。
青砚并无恶意,主动表明身份。
张婶心下了然,主动搭话:“哦,谢夫子的书童啊,公子在家中,常言谢夫子的好。来找公子啊?这几日没见他回来,我还以为他去寻你们夫子讲课业呢。”
青砚打听,“没来寻夫子,今日见窦学子没来上学,夫子特意让我来关心关心,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儿。”
张婶道:“无事无事。”
青砚又问:“你可知你家公子去了那处?”
张婶脑内闪过一个片段,“前儿傍晚,见他抱着个木匣子往城西方向去了,嘴里还念叨着‘这农具图谱可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