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船?”沈长风猛地抬头。
沈家的药材生意一向走陆路,从川蜀经陕甘到京都,从未涉及水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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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谢夫子,是我,我一直看着你呢。
谢临洲:可能是我自己出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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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课内容引用于百度百科,有修改。
第11章
他正要追问,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沈父扶着门框站在那里,鬓角的白发竟比前日又多了些,眼下的青黑像被墨染过。
“父亲。”沈长风连忙上前扶住他,眼里含着担忧。
沈父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对着沈管事说:“让码头的人先回,就说……就说三日后再给答复。药材那边,先不管了。”
他避开儿子的目光,转身往书房里走,袍角扫过门槛,一枚小巧的铜符竟从衣襟里滑落,‘当啷’一声掉在青砖上。
事急从大,药材之事只能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