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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洲知道私底下,他们都将他们二人作比较,这是他穿进这本小说中,早就预料的事情。他不太在乎,问心无愧便好。

阿朝听着,倒是生气,“那个谢珩肯定比不得谢夫子,国子监那些夫子忒没眼光了。哼,我过几日得闲了可要来好好说道。”

眼瞧着谢临洲越走越远,阿朝才发觉自己没上前打招呼,心里懊恼,想,下次可不能被小事迷住心神。望着泛白的天空,他提着灯油急匆匆往铁匠那儿,拿上修补好的斧头往家里去。

第10章

“方才是不是有人一直瞧着我们?”谢临洲走着走着,心有所感,直接问:“就是经过灯油铺子岔路哪儿的时候。”

小瞳仔细回想,没发觉什么异常,直言:“我并无看到有人看着我们,许是你感觉错了。”

这段时间熬夜太多,精神头都不好,谢临洲‘嗯’了一声,只当自己备课备出了幻觉。

谢临洲与小瞳刚踏入国子监朱红大门,檐角铜铃随着晨风吹出清越声响,惊飞了檐下几只啄食的麻雀。

他抬手理了理衣摆上沾染的晨露,加快了步伐,今日早,不是他值班监督学生早读,他来得晚一些。

在博士厅收拾好上课的课件,便快要到授课时辰,生怕这几日休息不好让自己上课分神,他用冷水洗了把脸,精神不少。

监丞周明远正站在广业斋外面的走廊,核对课业簿册,见他人来拱手笑道:“谢博士今日倒比往日迟了半刻,莫不是晨间有什么事情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