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瞳笑:“公子,阿娟姐姐早就跟你说要买布回来给你做新衣裳,你非不听,好了吧,被祭酒大人说。”
谢临洲言:“这些乃身外之物,能穿不就好了,也就你们日日念叨新衣裳。”
小瞳又道:“那可不是,你看谢珩谢博士,日日光鲜亮丽跟花孔雀似的,你那些同僚暗地里都说,你比不过他呢。”
他时常在国子监内伺候自家公子,有时难免会听到里头的将自己公子与谢珩做比较。
这不,这段时日就听到公子同僚比较他和谢珩的衣着。
那日廊下候茶,柳夫子先开口:“谢珩穿的月白绫直裰,是江南新贡的料子,还绣着银线云鹤暗纹,多讲究;反观谢临洲,总穿件素色粗绫袍,连个像样的绣纹都没有。”
邹夫子跟着点头:“可不是?谢珩的玉带是暖玉双鱼扣,工部匠人专做的,谢临洲腰间就系条普通素玉带,连錾花也没有。”
有人补道:“靴子更明显,谢珩穿的鹿皮乌皮靴,雨天都不渗;谢临洲常穿双青布鞋,沾点雨就湿透。”
柳夫子又叹:“谢侍郎家宽裕,谢珩穿得好;谢临洲家世普通,也只能朴素些了。”
一不怀好意的夫子还言,“也不省的那个谢临洲拿什么跟谢珩比较。”
小瞳语气、表情学的十足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