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郎才女貌、郎才哥儿貌,百姓们并不会多说闲话,喜闻乐见。
天还未亮,小瞳看的不太真切,只知道是个小哥儿,“没看清脸,公子。”
谢临洲叹了口气,“罢了,也不是第一次如此,放着,等下次直接看到人,说我对人家并无想法便好。”
他相貌生的不错,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双眸子浸着书卷气,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温和浅笑,鼻梁高挺,唇形端正,说话时声线清越如玉石相击。
平日里常着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着素色锦带,墨发用玉簪束起,无过多修饰,但周身萦绕文雅端庄的气度。
行走在国子监的青砖路上,身姿挺拔如松,引得路过的学子们频频侧目。
谢珩是那般惊才绝艳、丰神俊朗,如皎皎明月耀眼夺目,他谢临洲能与对方比的不分上下,不仅仅是在学识也在相貌。
因此对谢临洲心生爱慕的人并不少。国子监里的女先生见了他,会特意多叮嘱几句学业,就连学堂内学生的近亲都常托学生递来亲手绣制的帕子、誊抄工整的诗集。
帕子上绣着兰草、竹子,诗集里还夹着带着清香的花瓣,字里行间藏着难以言说的情意。
像今日这样,一早上被塞一束花的情况并不少见。
因此,充当护卫守在谢临洲身边的小瞳,警惕心都下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