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摇头,把今日在国子监见到对方的事儿说出来,“觉得有些巧罢了。”
这才符合公子平常的作风、习惯,小瞳道:“巧是巧了些。”
第8章
天色渐晚,天边的夕阳被山顶遮住模样,河边的芦苇被风推得晃,影子落在水里,跟着流波轻轻荡。
阿朝在河边洗干净桶、扁担与瓢,顺带洗干净手脚,担着东西,挑硬邦邦的田埂走回家去。
王家今夜没有做菜,就等着粽子出锅,一家老小全部坐在堂屋内闲聊,见到阿朝回来瞧了瞧便收回视线。
王秋燕起身,帮阿朝把扁担上的东西拿下来,轻声道:“阿朝,你去沐浴吧,这些我来收拾。”
说到底,阿朝不是他们王家的血脉始终是外人,王家人使唤起来也不心疼。明明王家三房一大家子今日一日都没去干活。
阿朝深深看她一眼,边走边轻声问:“今日没别的事儿要做吗?怎么大家伙都在堂屋闲聊?”
扁担、木桶都放回杂物间,王秋燕才出声:“没别的活儿了,菜地你浇了,鸡鸭我跟娘赶回笼子了,晒得粮食我也收了。这会就只有衣裳留着明日洗。”
三房爱躲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他们大房早就习惯。
阿朝‘哦’了一声,没与王秋燕闲聊,拎着晒好的水去沐浴,换下来的脏衣裳用水泡着。
王家人都在闲聊,若他也去堂屋,少不了会被阴阳怪气一番,想到此,他便留在庖屋,坐在门口能看火也能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