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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唯与沈长风等人也都凑过来,挽留谢临洲,让人莫要离开他们。

谢临洲听得一头雾水,忽的想起点什么,无奈的笑着,缓缓问:“你们莫不是听到祭酒问我可要调去教新来的监生?”得到一致的回答,他笑:“我没答应,你们放心,不把你们带好我怎么敢走。”

一群少年兴高采烈地欢呼。

谢临洲制止他们,喊散学。他则是收拾好自己的物什,准备离开。

“夫子,夫子。”沈长风喊住了他,从桌面上摊开的课本递到谢临洲面前,“这是学生算的农具成本,往年匠人造一张犁要耗三日,木料损耗近三成。”

他指尖点在算式旁的批注上,眼底闪着光,“您说‘智者创物,巧者述之’,原来懂工艺还不够,得算清成本,才能让农具真正用到田里去。这话我想了三天,才算明白其中的道理。”

泛黄的纸页上,本该记诵经文的地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算式。

谢临洲解答完他的疑惑,准备离开,与着腮望着窗外的老槐树的窦唯对上视线。

夕阳的光落在他发梢,竟让平日里总爱走神的少年多了几分沉静。

“窦唯,今日可有想问我的?”谢临洲唤他。

趁着他还有空闲,尽早问了,他尽早归家。

窦唯猛地从窗里挑出来,手里还攥着一片刚从窗外捡来的槐树叶,“先生,我没什么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