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愣愣的拿着糖葫芦,一句谢谢还未说出来,送他葫芦的人已经走远。
茶肆的掌柜瞧他没有动弹,直言:“小哥儿把这糖葫芦吃了便是,方才那小厮乃是谢临洲谢夫子的下人,谢夫子常做这等好事……”
他后面再说什么,阿朝记不得了,只知道自己走回家的脚步都轻飘飘的,踩在云上似的,糖葫芦甜滋滋,他心里更美。
那个每日只有吃什么、干什么、何时歇息的他脑子里赫然多了另一个念头。
谢夫子,谢临洲,这人好哇,生得俊朗,学问好,家里就他一个,干净得像张白纸,心里头还善良,平易近人,对平头百姓也好。
谢临洲不知道自己一次善意之举会多了个夫郎,此时的他刚带着小瞳分完剩下来的糖葫芦,送回草靶后领着小瞳在集市内闲逛。
不远处,几个农妇正围着布摊讨价还价,扯着粗麻布问能不能再便宜两个铜板。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姑娘围着小摊子,踮着脚看着胭脂盒,却没人敢伸手……
小瞳买完谢临洲想要的东西后,轻声说:“公子,咱们该去茶馆见李掌柜了。听说今年南边的茶叶收成好,李掌柜那边的茶价能降两成,咱们府里的茶铺若是多进些,年底说不定能多赚些银子。”
谢临洲点点头。
原本与掌柜见面这事,该是打理生意的管事见的,但今日管事有事回家一趟,事情又急,只能他本人亲自去。
市集里的喧嚣还在继续,货郎的吆喝声、农户的讨价还价声、绸缎庄里伙计的迎客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大周朝寻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