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棋子, 撑着身子,越过小案,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玉鹤安的唇瓣上, 和冷淡的外表不同,他的唇瓣温热,吻得热烈。
“阿兄,我赔你点什么吧。”
“好啊。”
玉鹤安捧着她的脸,逐步加深这个吻,唇齿痴缠了好一会儿。
棋盘上的棋子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她才惊觉不对,她不知什么时候越过小案,跨坐在玉鹤安身上,软倒在他怀里。
现在还是青天白日,而且昨夜才弄过了。
她眼神迷蒙,努力撑起身,拉开一段距离,像被妖精蛊惑了的凡人,好不容易才恢复理智。
“阿兄,我想堆两个雪人,就在那儿。”
玉鹤安顺着白皙的指尖,他瞧见了院子里那棵大树,树干上还挂着个秋千,木板上落了雪。
掐在她腰间的手用力收紧,似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她感受到了蓬勃炽热,脸上烧红一片,“我、我……”
过了好一会儿,玉鹤安似乎缓过劲了,腰间的手松了些,“走吧,去堆你的雪人。”
好像她总是在让玉鹤安妥协,她有点舍不得。
她回抱住玉鹤安,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语调软绵又纵容,“等会儿……再去也可以……”
话音刚落,她被掀翻在榻,修长的手指握着腿弯,压得越来越紧。
直到她被欺负得眼神迷蒙,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说出那种话。
唯一的好消息是赶在天黑前,堆好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