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鹤安望着开合的窗户,没忍住笑了一声,将薄薄几张纸贴在心口,然后放进袖袋里,敛了笑意,起身往门前走。
玉征在院子里焦急踱步,纵使心头再着急,孩子毕竟大了,不能擅自开他的屋子。
“吱呀——”寝房的门开了。
“父亲。”
“玉鹤安,裴秦的事是你干的?”
玉征转过身,玉鹤安白袍玉冠站在门前,沐浴在朝晖下,神色淡然,琉璃色的眼睛盯着他,玉鹤安的长相继承宁为青和他俩的优点,俊逸潇洒。
白袍衣领交接处,露出一截脖颈,上有一点点红痕。
儿子长大了。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之前玉鹤安因着玉昙的事,闹得颇大,他还以为要好好规劝一番,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了新人。
若是收了通房,歇了对他妹妹的心思最好。
玉征拳头不自在嘴边咳了咳:“也不知道收敛些,这样子若是被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玉鹤安拧了拧眉,他还没瞧过他现在啥样子。
院子里有一口水缸养着碗莲,玉鹤安快步走到水缸前,倒影里看着露在外的脖颈。
喉结至耳侧,落下好几处红痕。
玉征院子里望了一圈,也没瞧见个婢女,只见长明长德规规矩矩站在廊下,脑袋像鹌鹑一样埋下。
风旭院里没有婢女,难不成是养的外室。
玉征怒道:“裴秦的事怎么回事?昨天他出了酒楼被人打了,是不是你做的?”
裴秦可是裴甚的嫡亲孙子,裴家的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