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大皇子兵变逼宫,之前私自开采铁矿又被拉了出来,朝中大臣大皇子党系因着这件事,贬官、处死。
一时间朝堂上,三皇子独大。
天子病重,裴家甚至在朝堂上,公然提出立储君。
皇上笑着答应了,于秋猎后,祭拜祖宗天地,设立储君。
这个时候动裴家,简直是在光脚走在悬崖上。
“父亲,是动裴家的时候了。”玉鹤安的目光转了过来,冷冷地盯着玉征,“是时候断绝关系了。”
玉鹤安顶着红痕,说着十足让他厌恶的话。
他若是有第二个儿子,他早就把玉鹤安赶出去了。
“现在收手。”玉征死死盯着玉鹤安。
两人无声地对峙,最后玉征败下阵来,退步道:“你若是喜欢那女郎,大可收进院子里,好生安置着,养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玉征这是误会他在外又养了外室,以抬外室进门这个恩惠,换取他收手。
玉鹤安笑了笑,眼睛直勾勾盯着玉征:“父亲,我想问问你,这么多年了,午夜梦回时会一刻想起母亲吗?
当年你远在边关戍守,没能保护好母亲。
甚至那场灾祸都是你带你母亲的,是因为你,她才被卷进去斗争……
若母亲当年嫁给他人,压根不会死。她会是这汴京城风光的主母娘子,拥有和和美美的一生。”
“玉鹤安。”玉征咬牙切齿,活像被踩中了痛脚,“当年之事,若是我离开破的就是边关,家国大义尽压在我脊梁上,先有国再有小家。你母亲她是体谅我的……”
“你们要我母亲,从名门贵女自然过渡到贤妻良母,贤惠大度早就裹在她身上,她自然会体谅你这个忠君爱国,为民守边关的玉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