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就算金吾卫能护住皇城,也不能护住汴京。
郑州的三万府兵也快到了,三皇子拦不住他。
他们朝堂相争这么多年,终究是他胜了。
“诸位莫慌,我也是被父皇传召而来。”
楚云飞气定神闲地走了几步,勾唇笑了笑,“深夜前来,父皇病重已久,诸位心头大概已经有了猜测。”
皇上身边的大总管亲自领着楚云飞进了内殿,一时间大殿内的大臣,面面相觑,小声议论,恐怕今日的灾祸躲不过。
几个清流文官,背脊挺直。
“若是大殿下,真有谋反之心,微臣便是撞死在这廊柱上,也不侍这反贼为主。”
“微臣亦然。”
还未走远的楚云飞听到了,唇角上扬的弧度更高了,头也不回地进了内殿。
一瞬间太明宫紧闭的殿门又开了,千牛卫高举着火把,大殿外跪了一群人,老弱妇孺皆有,五花大绑,唐横刀横在颈侧,在刀光的映照下,脸色惨白。
方才还想以身明志的文臣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在人群里瞧见了,妻子抱着尚在襁褓的幼子,身旁跪着他教导几年,已能读书习字的长子,还有年迈的母亲,颐养天年的父亲。
若是他敢撞死在这,全家给他陪葬。
有人尚因自己家人未被抓获而庆幸,还没松懈两刻钟,千牛卫不断押解着新抓获的官眷。
他们明白了,楚云飞要登基还要堵上他们所有人的嘴。
一墙之隔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