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
所以她宁愿要见不得光的关系,也不要光明正大走在阳光下。
“每次等我快要死心的时候,你从指缝间漏出点甜头来,又毫不留情地推开我,太残忍了。”
不过半刻钟,玉鹤安的落寞的神情收了,偶然露出的脆弱消散了,又变成了那个清冷的他。
“你应当像拒绝其他郎君一般拒绝我,不要给我一丝希望,最好再离我远一点。”语调如同教导妹妹的兄长,耐心地告诉她,应该怎么对付他。
玉鹤安说完拿着外袍,头也不回地去了屏风后,修长的影子落在屏风上。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玉鹤安出来时,雨已经停了,他走到廊下,抖了抖伞上的雨水,拿着伞和换下湿掉的外袍快步出了岚芳院。
挺拔修长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小径深处,这一幕一直折磨她到入睡,三更的梆子响起,她也没能如愿睡着。
披了件外衣,起身出了屋子,腿不自觉地往风旭院走,里间黑灯瞎火,玉鹤安没在。
等她回过神,趁着没人发现,慌忙往岚芳院走。
假山处遇到身着软甲的赵秋词,腰间别着短刀,长发束成高马尾,像一个意气风发的小将军。
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身着软甲的兵卒,训练有素,非侯府府兵,更像将士。
“找你半天了,怎么跑这里来了?”
她小声道:“睡不着,出来溜达。”
“走,跟我去禾祥院。”赵秋词攥着她的手腕往禾祥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