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们非兄妹,还总来书房,不喜欢看书还来陪我。”
他误会了,她靠近玉鹤安觉得安心,只是去蹭觉的。
“总离我这么近,让我产生错觉,可揽明月入怀。”
她出声打断,不想再听下去:“阿兄。”
“尤其是我发现你和贺晟的婚事,并没有上官府的婚书,你一直联络惠州的生意线。
你只是将我和祖母一样,当作小孩子哄,你用婚事哄祖母开心,用情人关系哄我高兴,最后处理好一切,抽身离开。”
她惶惶地抬头,只见玉鹤安低垂着眼睫,长长的睫羽在眼下落下小块阴影,落寞极了。
她张了张口,却在这副表情下说不出一句话来。
心里更堵了。
玉鹤安左肩到腰侧的衣袍被打湿了,腰间往下收得紧实,瞧着可怜极了。
她的手指不住地蜷缩,快控制不住想要抱抱他。
告诉他,他本就是最特别的存在。
无论是否在一起,他都是她最重要的人,就是因为太重要,太在意,她才不敢跨出去。
剧情里每个和她纠缠的郎君,最初都想和她在一起,后面都恨不得她去死。
她害怕玉鹤安也如同他们一样,当他多年后发现,和她在一起,是他通达的人生里唯一的阻碍,爱怜剥离后,是不是只剩下怨怼。
到时候她不仅失去了爱人,也失去了可以依靠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