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鹤安压根没想得到他的助力,这摆明就是在映射赶玉昙出侯府。
“你、玉鹤安。”当真是儿子气死老子。
玉征一声怒吼,拍案而起,暴跳如雷,这么多年,玉鹤安表面装得循规蹈矩,这一次简直是要气死他。
玉鹤安到底何时生出这身反骨的,也许是从他不走他的路,就是等这么一天,脱离他的控制。
他想起玉昙成婚前,宋老夫人的忧虑,之前他还不信,现在看来,多半是真的。
“你和玉昙……到底算什么……”气势十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为人父的无奈。
算什么?
若是没有他们一场搅和,他查清了案子,还了玉昙清白的身份,玉昙没准就被他哄着答应了。
现在算他单相思,算他强抢。
“你们想错了,是我一直喜欢她,求而不得。”
玉鹤安唇角处有一点异常的红艳,似残存的口脂,玉征忽然想通了什么,脸上红了又白。
“混账玩意儿,她是你妹妹,她成婚了。”
难怪玉鹤安脸上有巴掌印,他还当谁能扇他,是玉昙扇的。
“早就不是了,你们亲手赶出去的。”玉鹤安淡定地补充,“她很快就会和离。”
“你、你就不怕我打断你的腿。”他到底生了个什么混蛋东西,玉征指着玉鹤安的鼻子怒骂。
“玉侯爷是打算私自殴打朝廷命官吗?”玉鹤安无意玉征的怒火,转身就走,“我不是玉昙,没那么好拿捏,跟你坦白是因为你是我爹。”
“不敢当。”
在边关戍边,和几个老将喝酒时,他们常夸赞道:“玉侯生了玉鹤安,父子一武一文,当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现在真的是气得他快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