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征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两声,“怎么弄的?没将别人怎么样吧,这可是汴京,不能随便撒野。”
“没事。”
两个字就打算将他敷衍过去,玉鹤安不告诉他缘由也不意外。
宁为青走后,他常年戍守边关,将玉鹤安和玉昙留在汴京侯府,父子之间情缘淡薄。
这些年玉鹤安是夫子和教习师父带着,当年他离家戍边前,七岁的玉鹤安告诉他,“爹,我要走科举为官。”
他自是应下,戍边哪算什么好路,玉鹤安聪慧,从小就知道自己该走什么路。
武将家出清流文官,光宗耀祖的喜事。
只是这些年,他愈发看不清玉鹤安在想些什么。
玉征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皇上这一病,众皇子野心四起,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储君之争已久,朝堂上波谲云诡,你和五皇子走的这一趟。到底是以皇上的名头,还是站的三皇子的队伍,还是连五皇子也生了这心。”
玉征状若无意,悄然打探起玉鹤安的战队来。
玉鹤安语调冷淡带着几分嘲讽:“父亲,你想听到什么答案,五皇子只是为皇上办差事?侯府在两次皇位之争中,都可以中立全身而退?哪有这种便宜事。”
“当年侯府能不被各方动弹,那是因为边关动荡,当初玉家要守边,现今……”玉征放下茶盏。
就算他再无意卷入又如何?
战事大胜后,皇帝连发三道诏书让他还朝,回到汴京这么久,犒赏三军的圣旨还没下来。
玉鹤安:“父亲你明白,侯府退不了,总得选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