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赵子胤?”
若是真如此。
“杳杳是谢将军的女儿。”
搭在太师椅扶手的手猛地攥紧,玉征的瞳孔一缩。
他只查到当年是赵青梧主谋调换,“赵青梧乃礼部尚书赵子胤的女儿?赵青梧和谢凌生下的杳杳,谢凌当年是想翻赵子胤的案子?”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若是三皇子继位,裴家如日中天,赵子胤和谢凌的案子将永远没有沉冤得雪那日,所以玉鹤安才会站位五皇子。
玉征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手用力拍了拍边几。
“玉鹤安,你什么时候这么意气用事了,你这是拿整个侯府在赌?为了给玉昙一个清白的身世,你要压上整个侯府。”
玉鹤安淡然道:“爹,你误会了,是我看好五皇子楚云策,比之其他两位,他既不假仁德,又有能容人之量。
你当真以为他就如表面这般简单,是他找到了我。
这两件案子是契机,楚云策需要契机,而我需要他的助力。
且我从来没有想过拉侯府下水,这场角逐你想站位大皇子、三皇子皆可。
要赌的是我,现在告诉你,我们若是意见相左,趁早拿出族谱,像对待玉昙一样,将“玉鹤安”三个字划掉就好。
最好再来一场声势浩大地赶我出府,宣布侯府和玉鹤安再无关系,以后我做任何事都不会牵连到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