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过惊恐和恼怒,这一巴掌用力十成十,俊脸上先浮现出惨白的巴掌印,片刻后又快速变红。
玉昙也不敢看到底是谁发现了,立马提着裙摆低着头跑了。
玉鹤安摸了摸被扇了一巴掌的左脸,不耐烦地盯着来人。
“郞……郎君。”长明脸上完全没有发现兄妹偷情的好奇,只有害怕会被自家主子揍一顿的求生欲,他咽了咽唾沫从假山后探出了头,“侯、侯爷那边正找你。”
玉鹤安抿了抿唇,带着被打搅了好事的不耐,拔腿就往书房处走。
长明小声道:“郎君,要不先冰敷一下,再去见侯爷?”
侯府,书房。
玉征身着一袭玄色圆领长袍,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神锐利无比,霸气外露,正当壮年的雄狮,捍卫着领地,一身月白的窄袖骑装的赵秋词,站在玉征的左侧。
玉征瞧见来人后,眼神松动,柔和了些许。
“爹,秋词。”玉鹤安不疾不徐进了书房,停在离玉征好几米远的地方,一个疏离不算亲近的位置。
神情是一贯的淡然,左脸上顶着巴掌印,指印附近甚至肿了起来,让这张冷淡的脸满是滑稽感。
让万事不惊的玉征都瞪大了双眼。
谁扇的?他都没扇过玉鹤安。
他这儿子会老实让人抽巴掌?
玉鹤安表面光风霁月罢了,玉家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狠厉。玉鹤安将抽他巴掌之人的手剁下来,都算他心情尚可了。
“父亲,我先下去了。”赵秋词福了福礼告退,路过玉鹤安时停顿了几息,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又强忍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