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杳杳,真是好本事。”一手揽在腰间,将她抱坐在大腿上,臀下结实的肌肉,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既然你提了条件,我也应下了,有来有往,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她再也不能先不听,就信任他,直接应下了,她在玉鹤安手上,简直吃了无数的暗亏。
“齐人之福享不得,杳杳,记得和你的新婚夫君保持距离。”
她闷闷地道:“知道了。”
修长的指节夹着满是小楷的宣纸,递到她跟前,宽大的手还卡在后腰处。
她拧着眉,抿着唇,一时之间竟然不敢接。
这是什么?
和离书吗?
不是都谈好条件了吗?
“不是都说好了吗?”
见她不接,玉鹤安只好将宣纸打开。
白底黑字写着的非和离,而是一纸状子,状告谢凌的冤案,祈求翻案。
谢凌是她的父亲,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她垂眸盯着诉状,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
盯着状子上的署名:玉鹤安。
以前她总想着若是能摆脱剧情,她便能自由了,现今又多了一项,只有将这两桩案子,彻底解决了,赵青梧才算真的松快了。
“状子本来应当昨日就呈上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