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杳杳,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玉鹤安放了茶盏,简直被气笑了,光明正大不选,非得选暗度陈仓。
“我选第一条。”玉昙太憋屈了,整张脸气得发红,紧张得额头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玉鹤安就一杯茶喝完,放下了茶盏,似乎用了平生最大的气量,“也行,我不会忍他太久的。”
“解开。”她扬了扬链条。
刚刚那句“解开链条,就去找他”,还在脑子里晃,晃得他心头发寒。
“阿兄,解开。”软糯的声音小声催促着。
手腕被抓了过去,“咔嗒”一声,钥匙穿进镣铐,镣铐终于松了。
她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找回了几分底气。
“我有个条件,你不能在祖母……不止、外人面前暴露我们的关系,所有人都不可以。”
只要不暴露,在剧情结束后,她就能脱身离开。
这样就只是多了一点点变数,大体上还是一样的。
“哦?”玉昙真是好本事,这是真打算将他藏着,玉鹤安掀开眼皮,故作不知,“什么关系?”
“就……就情人关系。”
“哦?行。”语态轻松,仿佛不是什么难事。
她长长呼出口气,事态虽然曲折了些,到底还是能瞒住。
“那你怎么跟你的新婚夫君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