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烛舔舐着,呼吸都变得灼热。
喜服彻底被扯散了,露出笔直的锁骨,绯色的肚兜绣着,象征夫妻琴瑟和鸣的鸳鸯戏水,赤色系绳绕过圆润的肩头,再往下左手腕上有个银色的镣铐,另一端系在他的手上,将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她越挣扎就被困得越紧,强烈的挤压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细密的吻顺着脖颈向下,她本能地蜷缩躲避,引得她身子不住地轻颤。
宽大的手揉着,酥麻透过脊骨传遍全身。
多日没发作的情蛊好像又犯了,她浑身发麻发软,脑子好像一团糨糊,整个人潮湿泥泞了起来。
压迫感太重,她挣扎着反抗,越挣扎衣裙掉得越快。
脑子里绷紧的弦快断了。
她无助攥着锦被,另外一只手被镣铐带着只能握住玉鹤安的手臂。
在她成婚的新房里,甚至她的名义上的夫君就在一门之隔的院子外。
她和她的兄长在……
背德感刺激得她整个人发抖,口中低唤着“阿兄”,想要得到解脱。
玉鹤安眯着眼睛欣赏她的失控和沉沦,嘴角慢慢上挑,像猎户瞧着猎物撒欢跳进陷阱了。
她低着头,知道玉鹤安在嘲笑她,笑她嘴上想要坚守道德,身子却被他蛊惑。
反正以往都做过,她索性将头埋在锦被里装死。
直到她听到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才意识到不对,以往玉鹤安帮了她之后,都是自己去冲凉水澡的。
腰封被快速地拉开了,白袍被人急躁地褪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和大红色的婚服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