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下的风景不似外表那般清俊,宽厚的肩膀,她曾经趴在上面很多次,是她坚实的依靠。
修长的骨骼上覆盖了一层坚实的肌肉,有力的臂膀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贴近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顺着劲瘦的腰腹往下,太……夸张、野蛮了,和他清冷的禁欲的外观完全不符。
她缓慢挪开眼,热气直往脸上冒。
她被圈禁在怀抱里,靠着的肌肉坚实紧绷,灼热顺着皮肉传了过来,她不住地挣扎。
“别乱动。”声音喑哑得不像样子。
她被按在怀抱里揉弄,本就酸麻的四肢,变成了软绵绵的面条,任由拿捏。呼吸声越来越重,分不清是谁的。
狭小的空间,贴得太紧,能轻易地感知对方,太危险了。
似不满她的逃避,她被捏着下巴,按着吻了上来,撬开牙关,追逐着她,纠缠不休,吮吸得她头皮发麻。
强势和温软。
她越退,玉鹤安越要前进,攻陷壁垒,打破一切的阻碍。
“不能在这里。”她委屈求饶,至少换一个地方。
纵使和贺晟非夫妻,可被人听墙角像什么样子。
“那应当在哪?杳杳,觉得在哪合适?”她像团面团被揉搓着。
额发被打湿了,乖顺地贴在脸侧,俏脸上红晕遍布,黝黑的瞳孔慢悠悠地转了两圈,一副认真思考,到底在哪里和自己兄长偷亲,才是正确的地方的样子。
他叼着她的耳骨,慢慢地磨,另一个耳垂被夹在指腹之前,慢慢充血,像珊瑚玛瑙般漂亮。
情欲折磨得她不轻,眼珠子转了几圈,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漏了几个奇怪的气音。
“想好了吗?”
玉昙摇了摇头。
再往下问,就是拒绝。
他气得一口咬在了脖颈上,留下一排明晃晃的牙印,这个位置太高,连衣领都遮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