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这是我喜欢的人,我想嫁给他。”
青衣郎君面容被一团白雾笼罩,他瞧不清是谁。
他握着玉昙的手腕,将人强行扯向自己。
人明明是他的,那枝桃花也是他的。
那枝开得正盛的桃花,花瓣簌簌直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还未将人揽入怀里,梦就醒了。
玉鹤安揉了揉眉心,想起那个意味不明的梦,还有未回的信。
“郎君,累了歇息吧。”长明在旁掌着灯。
“东西全部交给你,我先回汴京了。”
玉鹤安扔下这没头没脑的话,只身闯入深深的夜色中。
“郎君,再着急也等天亮了再走啊,路途遥远,也不急在这一时。”
近两个月来,岚芳院尤为热闹,聘礼全部抬进院子里。
婢女和粗使婆忙成一团,热热闹闹地扯红绸,贴剪红囍贴在窗台。
新郎官的人选,出乎所有人意料。
她家娘子没选,早就有意的岭南楚家,也没选渔阳玩伴新贵江听风。
选了一个才认识月余的穷酸秀才,聘礼东拼西凑后才十八台。
优点也有,品性周正,温和体贴,见到玉昙时先红脸,再作揖礼,不知从哪得知玉昙不喜人亲近后,见面自动离五米开外,被岚芳院的婢女笑了好几次,也不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