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琅总算明白了玉鹤安的意图,情蛊除了中蛊两人相爱相亲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解法。
一人先逼出蛊虫,施加药物,再杀掉另外一人,再也不能左右。
“玉鹤安,你不能杀我,还有其他解蛊的办法。”楚明琅往后退,背后已经抵住了墙壁,刀刃慢慢划破血肉,只要活下去,他父亲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杀了我,你怎么向朝廷交差,我是重要的证人。”
“刚才你才口口声声说你毫不知情,怎么又成证人了。”玉鹤安嗤笑一声,蛊虫已经被浓郁的花香吸引了出来,掉在地上,被长靴狠狠碾成血水。
“是你居心不良,谋害玉昙,为她种下情蛊妄图控制她一生,骑马遇蛇……这些桩桩件件都该死。”
楚明琅退无可退,奋起反抗被更猛地一脚踹上肋骨,刀刃刺进皮肉后,剧痛传遍全身,人生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
“楚明琅被抓时,惊惧太过跌入铁水中,畏罪自杀。”
处理完铁矿的相关事宜后,只等做最后的收尾,就能赶回汴京。
夜色重重,一盏豆火摇曳,书案上堆叠了大量的卷宗案件,
修长的指节上绕着一条赤色发带,两端绣着孤鹤,他还记得玉昙送他发冠时,为他束发的模样。
杏眼亮晶晶的,嘴角上扬,脸颊有浅浅的酒窝。
想让他夸夸她的手巧,选的发冠样式好,他却只想着逗她。
明日就能赶回去了,他伏案小憩,奔波两月有余,松懈片刻后,疲乏席卷而来,沉入梦乡。
白蒙蒙的烟雾退去,整片桃花林浮在淡粉的烟霞中,微风拂过,桃花如浪,粉色花瓣纷纷落下。
树下,一袭鹅黄色襦裙的少女,双手去接花瓣,踮着脚去够枝头开得最艳的桃花。
他伸出手想去接。
玉昙却越过他,递到了一旁,他转身一瞧。
青衣郎君接了桃花,温柔地替玉昙抚掉发上花瓣,玉昙羞赧地靠在青衣郎君怀里,抬眼才瞧见他的存在,连忙从怀里挣脱出来,牵着郎君的手,走到他身边,笑吟吟地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