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路上未再碰到她害怕的身影。
等她回到院子时,贺大娘已经揉好了面,烙了酥饼,香味飘到院子外,瞧见她进院子,才动手擀面。
面条扯成长长一根,丢入沸水中,滚了好几遭,被人捞了出来,放进白瓷碗里,翠绿的葱花浮在面上,还卧着一个金灿灿的煎蛋。
她坐在八仙桌前,闭上眼祈求明年顺遂。
耳畔有脚步声,睁开眼就瞧见玉鹤安长身玉立在桌前,挡住了最后一抹夕阳,金色在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侧身的位置,长明站在院子里背着包裹,看来这次的事当真很着急。
侯府的宴会结束得这么早吗?
玉鹤安道歉:“回来得有些晚了。”
“阿兄,你用过膳了吗?”
侯府的宴会也只是匆匆露过一面,便火速往这里赶了。
“还没有。”玉鹤安坐在她左侧,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取了一碗面,安静地享受平静。
用膳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放下筷子,玉鹤安才开口:“我可能得去一两个月。”
事态比他想得要复杂上几分,前往曲州,路途遥遥,且除了翻案,现在还多了一项公务。
原本计划是过完玉昙生辰再走,三道密令连发,催得他今日就得动身。
“这么久?”那回来岂不是仲夏了,她原本以为玉鹤安只是去曲州,找几个人证,查查当年的口供。
一碗长寿面总算吃完了,她有点撑仰躺在椅上,眯着眼睛犯困。
“我恐汴京不太平……杳杳,你要不要去玉梧山庄。”玉鹤安视线落在玉昙脸上,若是能将玉昙变小些,走哪都揣着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