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踮着脚给玉鹤安整理发冠,二人之间的氛围,比起之前的亲密更多了几丝缠绵。
她慌忙挪开眼,将院子扫完,半个时辰都过去了,屋子门才打开。
少女脸色潮红,唇瓣上还有一抹潋滟的水光,站在玉鹤安身侧的位置,不是以往的五米开外。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也不再躲闪避讳,抬脸冲她笑了笑,明媚如朝阳。
送玉鹤安出院子时,没再躲着,任由手牵她。
待到送完玉鹤安,玉昙回到院子时。
贺大娘才注意到,今日的玉昙和以往很不一样。一身水红色的襦裙,披帛是明艳的绛红,活泼明艳。
明静清雅从来不是她风格,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枯萎的花被花匠重新培植,绽放出美艳。
“娘子,早该对奴婢提,那些衣裙不是你常穿的。”贺大娘放了扫帚,在院子前净手。
前段日子,她自己都过得浑浑噩噩,哪里还顾得上衣裙的样式。
玉昙转了一圈,言笑晏晏:“贺大娘,衣裙以后再买就是,今日顶重要的事,晚膳我要吃面。”
贺大娘不知是她的生辰,笑着应好。
贺大娘虽热衷于家长里短,但对刺探人的底层秘密无兴趣,否则她也不会这么久,没发现她是侯府被赶出的娘子。
用过午膳后,她戴好幕篱,照例去茶肆听书。
回来时日头西斜,再入小巷时,昨日在此碰见江听风,她有些惶惶不安。
贪生怕死的好处是对别人的恶意敏锐,她避开得明显,秉持她不主动招惹,也别来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