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寻个茶肆喝杯凉茶解暑,不远处正是赵钦的府门, 不过大半个月, 原本热闹得非常的府门门可罗雀,朱漆大门紧闭。
小二前来上茶的工夫,她叫住了打探消息, 询问道:“赵府发生什么事了?”
“娘子认识赵娘子?”
她点了点头:“我同她一起做过生意。”
小二用汗巾擦了擦手,张望了一圈, 其他桌没人要茶水, 才敢小声谈论。
“赵府发生了件晦气的事, 赵娘子身边人就是那苗疆男子,竟然是依靠蛊虫这种下作玩意,控制住了赵娘子十余年,现在事情暴露,赵娘子将他赶出府门, 就恐受其牵扰, 昨日搬到惠州散心去了。”
赵钦身上的香味, 果然是被下蛊了,当初她隐隐有了猜测,没想到是真的。
越郞整整骗了她十几年。
赵钦昨日就走了?
她现在走水路还追得上吗?
“蛊虫解了吗?”
店小二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苗疆男子似乎犯了事,好像被人抓了。”
隔壁桌子在嚷着添茶,店小二忙不迭地走了。
赵钦这条线索也断了。
在茶肆耽搁一会儿,贺大娘再去东坊的时间愈发短了,都快来不及了。
玉昙仍旧慢悠悠地在小摊贩晃悠,再往一家店铺收了笔欠账,看见贺大娘憋得满脸急色。
“账目收得差不多了,我想去前面茶肆歇会儿,贺大娘,你是不是还要去东坊采买。”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