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信件在此,一切成既定事实,再争辩也是徒劳。
“有没有什么看法。”玉鹤安站在她的右侧,离得很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适应这样的距离。
信件留下的日期距离现今,已过去十几年。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总不能告诉玉鹤安,她觉得这些事不是谢凌做的。
鬓发散落了一缕在脸侧,他顺势将青丝挽到耳后,抬眼瞧他的样子是迷茫的。
他见过迷茫带着水汽的样子。
玉昙不知道谢凌是她的父亲,赵青梧没有告诉她一切,想来若不是她猜到,可能赵青梧连她是她母亲也不会告诉她。
留着私心,他也不想告诉她。
至少等洗脱掉所有污名后再告诉她,让她有个清白的身世。
“以后就知道了。”
玉昙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玉鹤安现在再查旧案,显然不是将故者,拉出来再鞭尸。
是知道此事有蹊跷,想要翻案。
“阿兄,我感觉他不是这样的人。”
“证据太全,每一条线索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更像故意做出来给人看的。”玉鹤安抽掉她手中的信笺。
对,就是这种感觉。
每一步,信里都交代得很清楚。
就是太清楚了,恨不能让人一眼就瞧清,谢凌就是一个为了钱财通敌的叛贼。
“阿兄,最近怎么都在查旧案?赵子胤的案子有线索吗?礼部不应该接触不到赈灾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