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况特殊,赵子胤当时回曲州省亲,本来治水大臣被抽调回了汴京,他临时顶上了,为家乡治水,本为回馈邻里的美差。
最初传回朝廷时,赵子胤此事也做得极其漂亮,他甚至还请工匠,详细拟定了一份在曲州上游,修建分流工程的计划,呈给了先皇。
丰水季分流,浅水季灌溉农田。
只是当初先皇在位,朝中局势不算稳固,边境战火频发,修建水利工程所耗费财力巨大。
帖子才递就被否了,后面又查出赵子胤递上的水利工程算法存疑,许是料定会被批,先行起了贪念,消息被强压下去。
后来曲州灾民进汴京,上血书,三人撞死在大理寺,直指赵子胤贪污赈灾款,赈灾的米粮里掺糠,米不成粥,米汤甚至不挂壁,形同清水。”
若仅仅如此,翻案只需要慢慢查找,总有蛛丝马迹可循,就算时隔十几年,也会有当年的人证,可他查了这些日子,全都藏了干净。
赵子胤贪污直指当年五皇子落马,当年皇三子夺位,这事到底是三皇子设陷,还是当今圣上授意。
“阿兄。”一杯茶被推到他跟前,“你的脸色好难看,事不急在一时,赵大人泉下有灵,不会怪你的。”
“最近难受吗?”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圈在太师椅里。
温热的手摸到了腰侧的骨头,捏了捏腰上的软肉。
意识到玉鹤安说的是哪种难受,血色蔓延开。
过了这么久,她还没适应这种转变,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了,她还是不适应这种日常的亲近。
不像兄妹,像爱侣。
玉鹤安倒是适应如常。
她想知道施压楚明琅,解蛊的事到哪一步了。
“阿兄,你最近有碰到楚明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