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有、有虫吗?”
见玉鹤安半晌没反应,她转过头催促,手却被拉了下来。
教习嬷嬷到底怎么教她的。
性子这样软,若是遇到其他坏男人,三两句教唆,岂不是……
玉鹤安面色不善地,用力扳着她的肩头,指尖用力得像是要嵌入她的肉里,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扣子一颗颗扣好。
“不准给别人看,楚明琅更不行,谁也不行。”
语调严厉,似苛责做错事的妹妹。
“没给别人看。”她小声嘟囔一句,也没忘记正事,“阿兄,有虫吗?
“后背都红了,应该被虫爬了……回府好好洗洗,擦点药。”
“啊……难怪我觉得浑身都痒痒。”玉昙连忙起身,也顾不得了,慌乱地拍着全身,恨不能将这身衣服扒了,将烦人的虫子抓出来。
虫子没能抓到,倒是将在地上滚了一遭的草屑,拍了干净。
见玉昙胡乱蹦跶了好一会儿,玉鹤安总算回过神,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早就跑了。”
粉色的花瓣被绣鞋踩出了汁水,黏糊糊地贴在上,她仰头微风拂过,花枝乱颤,细碎的花瓣飘下,她伸手去够,几片粉红的花瓣落在掌心。
“阿兄,好巧啊……我们落到了一片桃花林。”
“嗯。”
她后知后觉,若不是马儿出了岔子,这里原本就是目的地,“阿兄,你打算带我来这?”
“这里的桃花开得晚,败得也要晚些,现下正是赏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