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鹤安面不改色道:“喝了,我拦着你不让你喝,你非要喝,然后就跑到这打盹儿来了。”
“每年都喝了三杯的,今年当然也要一样嘛。”玉昙搅着袖口,她没露馅吧,不会直接在玉鹤安面前说出口了吧,“我喝醉了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玉鹤安语调淡然,接着揉她的脑袋,“没有。”
脑袋总算没那么疼了,“真的?”
“酒量不好,酒品不错,喝了就睡。”
“那也行吧。”她瞧了瞧玉鹤安那张八方不动的脸,没露馅就行,她念叨着正事。
玉鹤安出生于正月初一子时,新年伊始,阖家团聚的时刻。
她撑起身子,脚踩在地上还有点轻飘飘,像踩在棉花上,她飘荡去了小案后,拉开妆匣取出锦盒。
她双手捧着盒子,一路飘忽地回到玉鹤安身边,但未将盒子递给他。
玉鹤安的视线落在了锦盒上,如意阁的物件,约莫是件饰品。
“这是什么?”
玉昙的手指在锦盒上拨动几下,未将盒子打开,“阿兄,你将眼睛闭上。”
“为何?”
“先闭上。”玉昙捧着盒子站在他跟前,见玉鹤安迟迟不闭眼,手掌在他眼前挥了挥,大有他若是不闭眼,就双手捂住,“阿兄,快闭上嘛。”
“嗯。”玉鹤安轻轻应着,乖乖将眼睛闭上。
玉鹤安冷淡的气势,多半来自于这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