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玉鹤安快步坐到小案后,拿出来几封黄皮信封。
玉昙眼眸亮了亮,笑道:“祖母来信了?走的时候还说不会想我……”
玉鹤安将四个信封放在小案上,揶揄地瞧了她一眼,“是挺多的。”
“怎么这么多信?祖母这么想我?”玉昙端着圆凳挨着玉鹤安坐下,又害怕剧情开启,将圆凳往一旁挪了挪,“阿兄快拆开吧,我也好想祖母。”
玉鹤安捏着信封未动,玉昙有点迫不及待了,手已经捏上了信封角,歪着头瞧玉鹤安,“阿兄,怎么啦?”
玉鹤安手抚上她的发髻,动作轻柔地抚了发簪,再到鬓发,然后戳了戳脸颊上鼓包。
“在吃什么?”
热气蔓延脸颊,她连忙将杏核一转,压在舌根下,口齿越发不清楚,“阿兄,是杏脯。”
“离近些那么远,你瞧得见?”
她依言将凳子挪了挪,离玉鹤安不过一拳的距离。
玉鹤安将其中两封较厚的信塞给了她,她眉头轻拧着,两封黄皮信纸上都写着:玉昙亲启。
楚明朗的字迹规整遒劲,江听风的肆意洒脱。
她见之,真是阴魂不散。
玉昙忙将两封信扣下,唇角轻抿着,杏脯里的酸漫了出来,指尖无措地摩挲着信封,察觉玉鹤安还在瞧她。
这两人,一人是宋老夫人满意的,一人是玉征满意的,她也不能当面拂了面子。
她扬了扬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阿兄,这些我一会再看吧,我想先看祖母和父亲的,我想他们了……”